裘羽墨却偏偏不依不饶,盯着她手里的酒坛子,笑得一脸灿烂,“小月儿今晚赢了我花满楼的醉仙酿,不如去我那,上次你让我做的扑克牌我已经做好了,我们一边饮酒一边打牌,岂不惬意?”
翊王怔住,“扑克牌?那是什么?”目光转向妖月,她似乎与这个男人很熟?他说他是花满楼的,难道嫂子也去过花满楼?与人家姑娘切磋才艺?可她与妘歌姑娘似乎又不认识!
“没什么!”妖月的脸上扬着一抹牵强的笑意,简直比哭还难看。她转眼凶狠地瞪了一眼裘羽墨,“今晚我没工夫,明日吧!”
看他笑嘻嘻的脸,她恨不得扑上去狂抓一顿,再抽他几个耳光子。这厮机敏得很,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警示?分明是故意的!
“我日夜叫人赶工,提前把牌子做出来,就等着你传授技艺呢!好挽回一些损失,别得客人就先不说了!光你自己,就赢了我六十万两黄金。我这赌坊再不整顿一下,不用多长时间,可就要关门大吉了!”
裘羽墨听上去是在向妖月卖惨,实则是把两人认识的全部过往,如数抖落出来。故意在翊王面前炫耀,他跟妖月的关系很好!
翊王越听脑袋越往下沉,想起他三皇兄的黑脸,他的头皮就好像被人掀开一样,疼得头都抬不起!
他的三皇嫂还会赌钱?不但如此,还赢了人家六十万两黄金?还不是在别得赌坊,而是在摸一摸,京都城最大的赌坊?
妖月又气又恼,囊囊地问道,“这么说,你的赌坊现在就差我那六十万黄金喘气了?黄金不是全部都在你手里的吗?你随便拿去周转好了!”
“九弟,我们各自回家!”妖月说完将手中的醉仙酿丢给翊王,气冲冲地跑了。该死的莫四少,一点江湖义气都没有。
哭得那么惨!
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,他赌坊财大气粗,那点小钱不碍事的。现在嚷嚷着要破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