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娘说完这句话,她听到楚砚轻呵了一声,他笑了。
柳三娘很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!
因为孙雅柔着急,所以赶路很快,连续赶路快两天,到了越州。
越州城,比起永县要大出好几倍。
这里也更为繁荣。
马车在一座大宅子外面停下来,孙雅柔下了马车,脸色有些疲惫,她等着楚砚和柳三娘下了马车之后,她走过去:“柳姑娘,这两天赶路,你也累坏了吧,先好好休息。”
柳三娘点点头,她也的确是很累了。
孙雅柔看了看楚砚:“你们已经定亲,我安排你们住一处院子可以吗?”
楚砚微微额首:“可以。”
柳三娘有点不好意思。
赵府比较大,孙雅柔安排柳三娘和楚砚在府内住下来,她才离开。
孙雅柔回到主院,立马就问下人,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,下人如实回答摇摇头。
孙雅柔松了口气吩咐:“准备浴汤,我要沐浴,另外安排几个下人去伺候柳姑娘,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,不能怠慢了。”
伺候孙雅柔的孙嬷嬷点头:“夫人放心吧,奴婢都会安排妥当的。”
孙雅柔揉了揉额头,这件事不解决,就是她心头的一块心病。
柳三娘和楚砚住下。
晚上的时候,孙雅柔让下人请她和楚砚过去。
孙雅柔的夫君赵奉雲回来了。
下人摆好了饭菜,赵奉雲脸色不是很好:“夫人有话大可直说,我们夫妻多年,我是什么性子你也清楚。”
孙雅柔起身,给赵奉雲倒满一杯酒:“老爷,妾身是有事情。”
赵奉雲皱了皱眉头:“夫人,你说说你,别的事情还能让人相信,这件事,多滑稽,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,怀儿身边自幼就有人伺候,去的任何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