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死,回到家里,你却能把你的妻子打的跪地求饶,打到落胎。”
“你没有本事,你却怪你的妻子无能,给你儿子买了一个傻子媳妇,傻子媳妇能动什么啊,被欺负了又不会说,你经常戏弄他,傻子媳妇虽然傻,但她年轻,比你年迈苍老的妻子好看,你起了歹心。”
“看着傻子媳妇挨打,你没有任何愧疚,瘦下去的傻子媳妇一点也不好看,看见都烦,要不是她能生孩子,早就赶出去了,知道他们的计划,你不但没有阻止,还高高兴兴的一起谋划,只等着傻子媳妇生产,找一户人家,一尸两命然后诬告求财,一百两,你可以连续在赌坊半个月不出来了。”
柳三娘松开手,她脸色已经有点苍白,连忙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。
刘成爹刘老根已经吓的要尿裤子了,脸色铁青着:“这,这胡说八道,大人,这是污蔑啊。”
朱宗阳拿着毛笔的手都有些颤抖,这一家子,简直坏一窝了。
爹是坏的,娘是坏的,儿子也是坏的。
就是可怜了那傻子媳妇。
最后一个刘成,刘成已经满头大汗了,想要挣脱,但是他怎么也挣脱不了。
衙役的力气不小,将他抓的严严实实的,再不情愿,也把刘成按在了椅子上。
至于刘成娘和刘成爹,已经崩溃不反抗了。
看着刘成的手,柳三娘深呼吸了一口气,刘成是关键,她要付出的,会是更多的精神气,她会很累,甚至可能会晕厥过去。
但她无所畏惧,她只需要把感应到的都说出来就好了,查案的事情,交给蔚大人,她相信,刘成一定留下了证据。
只要是凶手,就有证据,只是有些证据难以让人发掘而已。
她将一根手指搭在刘成的手上,闭上眼。
她感觉有一股力量汇聚了起来,磅礴的包围着刘成,她看见了很多很多,柳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