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就策划了暗杀一事。”上官海棠摔下擀面杖,重击在桌子上,大眼儿瞪着他。
“是。可我不想到,事情会有所不受控制,还害得长表姐受到了惊吓。”叶凡仁求饶,“长表姐,我错了。”
“好了。凡仁已经受到了教训,你就别凶他了。”温乾寒浅笑,夺下她手中的擀面杖,交给一边的下人。
上官海棠不爽啧了声,用手肘推开他,“真是要被你们两个吓死。”
“长表姐,你这是原谅我了?”叶凡仁眼睛一亮,麻溜起身言。
“算不上是原谅,日后你再敢暗中使坏,我就带人直接杀回国,拆了你太子殿。”上官海棠故意戳着叶凡仁脸上的鼓包警告。
叶凡仁疼,倒也是高兴,立马投靠温乾寒的怀中,“表姐夫,你也不拦着点。”
温乾寒挺身而出,抓着还想嬉闹的上官海棠说,“当娘的人了,别再咋咋呼呼的。”
“看在乾寒的面子上,这仇我记着。”上官海棠说完,再次好好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眼,浑身尘土,赶紧催促,“别赖在院子里头了,赶紧去后院洗洗,顺便上上药什么。你两个自理。”
“那,晚饭我可以留下吗?”叶凡仁挠挠脖子问。
“都来了,我还能把你轰出去不成。快去,别耽搁了。”上官海棠推着温乾寒,叶凡仁两人赶往后院。
温乾寒主动搂起叶凡仁大步往后院而去,沐浴室里,一早就准备好热水,衣衫。
温热的水,一旦浸没了身体,即可舒缓疲劳一日的肌肉。叶凡仁舒坦靠在木桶边缘,把受伤的手臂挂在木桶挖,避免伤口遇水恶化。
“那飞镖,不是你刻意安排的吧。”温乾寒在意问。
“不是。”叶凡仁撇了一眼手臂上的口子,“表姐夫,你认为是谁下的手?”
温乾寒拧干绢帕,放在木桶边缘,“暂时无法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