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依附他人,就算她背后有再多的后盾,她都不曾想过要靠别人。
林缃如很像那个她。
顾君泽忽然一顿,他怎么会认为她是“她”。
就算再像,她们都不会是一个人。
林缃如不回答了。
她已经开口求他了,可是他又是怎么说的?
她的尊严已经被他蹋碎了。
长时间的僵持,让卧室里的温度降低冰点。
林缃如没有了力气,跟这个男人何必再争,她从来没有赢过,不是么?
罢了,没有结果的斗争,何必坚持。
……
林缃如第二天醒来,不发烧了,人也精神了不少,只是脸色看着到底还是有些苍白。
顾君泽一大早便离开了,林缃如下来的时候,并未看见他。
也好,见到他,与见不到,有何区别呢?
“夫人,您身体可好些了?”
李嫂昨晚也没上去,有先生照顾夫人,也不需要她了。
“嗯。”
林缃如喝着粥,表情很平静。
从今天起,她就要呆在这座牢笼里了。
林缃如哪都没去,用过了早餐便回到房间呆着,于是无所事事,不如呆在房间里,至少,不会有人看到她的脆弱。
“叩叩——”
有敲门的声音,林缃如打开门一看,是李嫂。
“夫人,先生让您接电话。”
李嫂递过电话。
林缃如接过来,并未出声。
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很淡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吃过药了?药膏在桌上,记得上药,”男人关心的话,却是毫无温度的:“如果你不上,我便默认你是需要我帮你上药。”
这个女人越来越喜欢反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