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”,以及绝望之后,绝处逢生的喜悦。
家丁方才说,他们等了许久,朝廷一直没有派人下来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分明是一听说清溪镇的灾情,他便立刻动身前往清溪镇,甚至没有来得及与沈清宁道别……方才家丁的话,却是对不上号。
明瑾尘收起心中怀疑。
因为,一名年过四十的男人,已经弓着身子从地窖中走了出来。
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明瑾尘一番后,随后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,老泪纵横的喊了一声,“王爷……”
“是王爷不假!是王爷不假啊!王爷,您终于来了!”
清溪镇的知县名叫张冰,如今也不过才四十多岁的年纪,看起来却是苍老不已。
几年前,明瑾尘带兵从清溪镇路过,张冰有幸见过他一面,因此将他的模样熟记于心。
只是,那会子明瑾尘只是路过,也并未多做停留,因此并没有召见张冰。
“张知县起来说话。”
明瑾尘神色严肃,“这镇上可还有活口?其余人都去哪里了?”
张冰擦着眼泪站起身来,激动地嘴唇都在颤抖。
“王爷,这镇上所有的活口,都被下官带到地窖中躲起来了!其余的人,逃亡的逃亡、病死的病死,下官实在是无力回天……”
说起这事儿,张冰的泪水流淌的愈发汹涌了。
各个县镇的知县,便是当地的父母官。
既为父母官,看到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,他这个父母官却什么也做不了……
张冰心中痛恨自己无能,却也当真无能为力。
他除了求助朝廷,什么也做不了。
可朝廷的增援迟迟不到,渐渐的张冰也放弃了希冀,只能带着仅剩的几十号人,躲进了县衙的地窖中。
他捧着脸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