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语,惠妃又道,“只有哥哥才是对皇上是忠心耿耿,若是祁王一有异心,哥哥会拼尽全力来保护皇上的!”
趁此机会,惠妃撺掇明渊,将杜明忡放出天牢。
可杜明忡是被明瑾尘给打入天牢的……
若是他就这么将他放出来,不是故意与明瑾尘作对?
私心里,明渊暂且还不想与明瑾尘撕破脸皮。
到底,对他存着几分愧疚。
见他神色踌躇,惠妃咬牙道,“皇上,臣妾知道您于心不忍,您念及兄弟之情!但是,若是再等下去,祁王的羽翼只会愈发丰.满!”
“到那时,皇上若是再想除掉他,怕就难了啊。”
惠妃抬头,意味深长的看着明渊。
“此事你容朕好好想想。”
明渊摆了摆手,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不管是眼下还是将来,想要除掉明瑾尘,是何其困难的一件事?!
若真有这么容易,他也不会这么坐以待毙、任由儿子被明瑾尘“教导”了啊。
明渊伸出手,头疼的按着太阳穴。
知道杜明忡这事儿不能逼得太紧,以免明渊会察觉出什么,惠妃便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她又捏着锦帕哭了起来,“皇上,也不知道奕儿眼下如何了,皇上您就陪臣妾一起出宫,去相府瞧瞧奕儿吧?”
若是明瑾尘还在相府,惠妃独自前往,自然没有底气。
让明渊陪同,明瑾尘自然奈何不得她。
惠妃梨花带雨的看着明渊,哭得眼睛都红了。
见状,明渊也只好点头应下。
见他转身去换下龙袍,惠妃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。
自从杜明忡被打入天牢后,杜月儿便再未进宫来。惠妃深知,杜月儿这是对她心生嫌隙了,因此心里也有些难过。
只是,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