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的睡意。
乔一鸣穿戴好衣服,出门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。
他驱车在大街上游荡,最后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阮小溪家楼下。
按捺住自己想冲上去的冲动,就那样坐在车里一根一根地抽着烟,最后地上掉了一地的烟头。
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,乔一鸣看了一眼阮小溪家的那扇窗户,才开车离开。
他找物业打听了阮小溪家的门牌号,他是用了多大的耐力,才忍住了没有上去。
……
第二天阮小溪一上班,又成了办公室里面的焦点。
一晚上她都在思索点点的事情,所以将宋舟鸿的事情都差不多忘干净了。
“小溪,昨天来接你下班的那个帅哥是谁?”
“好帅啊,是你男朋友吗?”
“小溪,我记得上一次我们聚会,你男朋友不长这个样子啊。”
“小溪,看不出来啊,你钓凯子的本事不一般,这么快就换了一个比上一次那个更好的。”
同事们围着阮小溪问个不停的,有称赞的,有羡慕的,有酸酸的,有讽刺的。
不过阮小溪都已经习惯了,人有多大本事,就能承受多大的诋毁。
阮小溪跟他们打了一会儿太极,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从一进门,宋萱就一直盯着她。阮小溪虽然没有直视宋萱,也知道逃过了同事们,但是逃不过宋萱这一关。
阮小溪给宋萱示意了一下,让她上网聊天。
“你是准备坦白从宽,还是抗拒从严?”宋萱率先兴师问罪。
“坦白从宽,不过容我下班之后,慢慢跟你道来。”
马上就要上班了,阮小溪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耽误工作,于是说道。
宋萱比了一个ok的手势,接下来就给阮小溪透漏了一个足以让她吐血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