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母反过来安慰起阮小溪来了,这让阮小溪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两个人就这样聊来聊去,不知不觉竟然都睡着了。
第二天,阮小溪是被乔奕森的敲门声给吵醒的。
看到乔母还在睡着,阮小溪真想把那夺命敲门声给隔离了去。
乔母最终还是醒了。
“妈,昨晚睡得晚,您再多睡一会儿吧。”
阮小溪说道。
“几点了?”乔母问道。
额,看看墙上的时钟,已经早上八点半了。糟糕,要迟到了!
阮小溪瞬间清醒,顾不得穿拖鞋,就跑了出去。
“妈,我要上班迟到了,顾不得您了,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阮小溪说着冲回自己的卧室,利索地换衣服刷牙洗脸,十分钟搞定。
等他下楼的时候,只有乔父坐在客厅里看报纸,乔奕森和乔一鸣已经不在了。
“爸,奕森和一鸣呢?”
阮小溪还想着乘他们的车呢,这样还可以少迟到一会儿。
“一鸣走的早,说是今天有事情,奕森刚刚出门。”
阮小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按照乔一鸣的个性,肯定是昨天和乔奕森在一起说的那些话,让他心生厌恶了。
这种做法,阮小溪不能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但是,准确来说,还真的是解脱大于不安。
阮小溪想了想就要往外走。
乔父叮嘱道:“给你留的早餐,记得吃。”
“不吃了,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阮小溪抓起包就往外走,乔父又说的什么,她已经听不到了。
一想到最近自己的种种很可能已经让主编不满,最重要的是因此与升职加薪失之交臂,阮小溪就肉疼。
以百米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