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多羡慕那些水珠,可以随意使坏一般在他身上勾勒出各种线条。
她像是被魔障了,眼睛根本移不开,她起身走过去,手指刚触到他的胸口,就听到他开口,“你拿的什么?”
欧白姗一愣,猛地想到了还有正事,她咽了咽唾沫,指了指床边的袋子,“我给你送衣服来的,这个……”
她抓紧了手里的纸张,“承勋,昨天的鉴定结果出来了。”
厉承勋轻哼一声,根本没有看的打算,嘴角勾着一抹嘲弄,“告诉薄文敏了吗?她什么反应?”
欧白姗也在心里嗤笑了下,那个女人,还妄想跟她斗,不自量力!
“我没告诉她实情,怕她一时激动身体受不了。”欧白姗说道。
“等下我。”厉承勋弯腰勾起袋子,走进洗手间。
等他出来,已是西装挺括,气宇轩昂。
衬衫衣扣全部到位,领带系得工工整整,满身释放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。
欧白姗失落不已。
两人走出来办公室,欧白姗将食盒拿到窗边的茶几上,“你先吃,我去帮你整理一下。”
“不必,这是清洁工的工作。”厉承勋道。
欧白姗坐在他对面,神情显得有些忐忑,还有些期待,“承勋,我先向你坦诚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当时你扔掉的精子,活性虽然不高,但我还是去做了试管……”看他眸色陡然深了几分,欧白姗做了个安抚的动作,“你先别气,听我解释,我就是不死心,我太想要一个孩子了,承勋,我都三十多岁了,你哥迟迟不醒,我真的等不了……”
她提及厉景望时,露出的脆弱表情,让厉承勋再难绷起脸来,他的视线缓缓落在她手里的报告单上,“所以……”
欧白姗故意抬出厉景望,她知道厉承勋有多爱他,为了他,什么都愿意割舍,更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