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多,浑身是酒味,但还想着女孩有身孕,闻着不好。
连扶也不让女孩扶。
“宝儿,我先去洗澡。”
男人说完,染上酒气的眸子,在房里扫了一圈,视线望向浴室的方向,然后迈着步子走过去。
秦舒看着男人步伐虚浮,有些不放心,“我扶你进去。”
“不用,你先歇着。”男人摆摆手,摇摇晃晃走进浴室。
男人虽然这么说,秦舒还是不放心的跟过去,看着男人把衣服脱了,只是动作没有清醒的时候利落。
不过好在还是脱了,然后开始洗了。
秦舒又看了一会,见他洗的差不多这才转身离开。
她让时岩准备醒酒汤送过来。
没等多久,时岩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放在圆桌上,随后就退了出去。
男人洗完出来后,秦舒才去洗的。
进去前,她特意将醒酒汤递到男人的手上,哄道:“乖,把这碗醒酒汤全喝了。”
听见女孩这句话,不管这碗是什么,傅廷煜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喝完。
秦舒是看着他喝的,等他喝完,这才迈步走进浴室。
她洗的速度挺快,反正比傅廷煜快。
出来时,她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的浴袍,头发已经用干爽的毛巾擦拭半干,随意的散落在脑后。
男人挺拔的身躯的坐在床头,修长的双腿交叠着,手里一本书,看一眼,她就知道是男人每晚必看的胎教,很厚的一本。
她今晚可是亲眼看着他喝了不少酒,还能看书?
她迈步走过去,脱了鞋直接上床,顺便将他手中的书也抽出来,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拿书的时候,两人靠的极近,“该睡觉了。”
男人倒挺听话,利落的躺下来,还不忘一把将她带入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