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黑字立了字据了,还闹什么闹。”
“恩,谢谢陈叔,还有我今天来,可是要问你讨点儿东西。”
“讨什么东西呢?”陈向阳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对联啊,红纸我都带来了!我可是听我爹说,您写的一手好对联。”木秀拿出来红纸,铺在桌子上。
“我送你幅就行了,用得着这样客气。”陈向阳一向以写的一手好字自豪,这会儿木秀的马屁拍的很到位。
“叔,我家要的可不少,需要六副呢。”
“别说六幅,只要你红纸带的够,六十幅我也能给你写。”陈向阳哈哈笑道。
“那可不行,六十幅会把您累坏的,我还是留着一年一年来让您写吧!”木秀也是调皮的一笑。
陈向阳端来砚台和毛笔,研磨好后,将写春联的红纸摆在桌上,俯身悬臂,略一凝神,刷刷刷,不一会儿功夫,六副对联已经写好。
木秀看着对联赞不绝口,只夸得陈向阳嘴都合不拢,等到对联晾干,木秀收好就道别离开了。
等到木秀走后,陈向阳的妻子走了进来,进屋就看到篮子,她上前将篮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,等到看清楚都有什么后,嘴里不由惊讶的说道:“这木水家果然是发财了,你看送的这些东西。”
篮子里有大约十斤的五花肉,还有各类炸货,里面还有一个瓶子,陈向阳打开一闻,竟然是白酒,要知道,这时候,酒可是顶顶稀罕物。
“前两天,刘幺妹来找我,她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木水不孝敬,让我主持公道,你应该也听说了,他们两家闹起来的事情。”
“村里早就传遍了。”
“我严厉的批评了刘幺妹,并且警告她,如果下次她再带人去木水家闹,我直接通知公安局把她们全部带走,木秀这次来,也是因为这个来感谢我的。”陈向阳猜的没错,木秀也知道,在如今这个尊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