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小姐,实在不好意思,虽然你再三嘱咐我不要公开你对我们卫家的恩情,但我实在见不得有些人如此污蔑诽谤你。”
连翘目光明亮地看向卫母,那双眼睛像能透过外表直击内心。
卫母震了震,心想这小女娃未免也太敏锐,然后就听连翘说了声:“没关系,你也是好心。”
说完,连翘看向面如死灰的孟泽凯,心想这场戏也到了落幕的时候。
她拿过刚才那个要她辩解的记者的话筒:“既然要我说,那我今天就借着这个机会告诉所有人。”
连翘顿了顿,目光如电地扫过刚才叫嚣的最厉害的一群人。
“从今往后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让他永不超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