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医护人员离开,他才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蛋疼菊紧,真的是蛋疼菊紧,我没记错的话,他应该只有一个妹妹,家里的独苗苗,孟家这是要绝后?”
“自作自受。”连翘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,把身上的人渣味洗掉,这才回房睡觉。
*
经过手术后的孟泽凯满脸苍白,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医生的话。
怎么会这样,他才十九岁,怎么就会不行了呢。
他明明今天早上还龙精虎猛,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酒瓶子而不行了呢?
听到消息的邱欣儿同样如遭雷劈,孟泽凯除了那张脸和有钱,最厉害的就是他的二弟了,现在他不行了,她就算当了孟家少奶奶又有什么意义?
等等,孟家少奶奶?
邱欣儿脑中灵光一闪,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孟泽凯是不行了,但他肚子里还有一个‘孟家的种’呢!
她故作深情地握住孟泽凯的手,泪光闪闪:“泽凯哥,没关系的,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,一定会有办法的,国内不行,我们就到国外,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欣儿……”孟泽凯哽咽。
什么叫患难见真情,这就叫患难见真情。
他突然有些愧疚,欣儿对她这么好,他还想着连翘,今天要不是他喝了酒去找连翘那个贱人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“欣儿,可我现在这个样子,以后恐怕给不了你幸福了。”
“怎么会呢,能在你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。”邱欣儿情到深处,演的连自己都信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:“其实有件事我之前一直不敢告诉你,因为我太自私了,但我又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孟泽凯将她搂在怀里,吻掉她的泪水: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你说。”
邱欣儿回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