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宫里这些女子他一个也不认得。
每一个人心里都有如此多的想法。
每一个人在背后都悄悄做了这么多的事情。
只有他自己,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瞒着。
“后来皇后娘娘险些出事。你敢说不是你的所作所为?而且没想到如今东窗事发,你竟然还想用本宫给你当挡箭牌——”
“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叫我叫来,只怕本宫还真着了你的道。做了你的垫脚石。”
梅妃直接朝着萧翀光跪下了。
眼泪更是汹涌而出。
梅妃抱住萧翀光的腿,仰头看他,真心实意的开始忏悔:“陛下,妾身做错了。妾身真的做错了。”
“陛下就原谅妾身吧。妾身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妾身从此以后就只带着天赐好好的过日子。绝不会再多想一丝一毫。”
萧翀光听着这些涕泪而下的忏悔,忽然有些想要笑。
最后他只是无力地,将腿从梅妃怀中抽出,冷冷地看住了长孙婉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长孙婉低下头去,只说了一句:“陆家这个女人生性狡诈。连孙皇后都不是她的对手。这一切,到底是时势造英雄,还是都在她的股掌之中?”
“事已至此,我做过的事情自然都会承认,我只恳求陛下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情。”
长孙婉几乎双目泣血:“陛下,妾身跟随陛下这么多年,从未害过陛下。”
“还请陛下看在这样的情分上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
这话说得——可真是高明。
陆挽棠微微闭了闭眼睛,几乎不用想象,就知道这会儿萧翀光心里在想什么。
人都是同情弱者的。
长孙婉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,萧翀光心里不可能没有撼动。
陆挽棠也不想再为这件事情过多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