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陆挽棠太过忧心这件事情:“放心,一切有朕。”
陆挽棠看他如此坚决,却也不肯就这么离去,反倒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:“妾身陪着陛下。”
这话,便是成了萧翀光烦躁心中的一股清凉,渐渐让他的烦躁就这么平复下来。
只是理智告诉他,这事儿到底不合适。
这么大太阳,陆挽棠晒了这么一会儿,皮肤都有点儿泛红。
再呆下去,也不知会如何。
只陆挽棠也不肯走,坚持留下来陪着萧翀光。
不多时,太医过来,看了看张贵妃那情景,也是唬了一跳。
这摔成了这样——
萧翀光倒看着还冷静:“可还有救?”
太医诊脉完了,有些为难:“死倒是不至于,只恐要落下残疾——”
“无妨,尽力救治罢。”听见张贵妃性命无碍,萧翀光反倒有些头疼起来。
这都是什么事儿?
“既是无大碍,就别让萧承瑞看了。”萧翀光摆摆手,又看一眼陆挽棠:“你先回去。”
否则张家人情绪激动起来,也不知会不会闹出别的差池。
听见张贵妃性命无碍,陆挽棠自然也不至于坚持。
反正张贵妃只要没死,回头她心底的疑虑,自然有人解答。
陆挽棠这头和良妃一同回去,两人坐在同一个轿子里,正好说几句话。
“这事儿恐是麻烦。”良妃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张贵妃愚蠢到了极点:“怎么张家就出了这么一个蠢货。这下好了。”
“也不怕疼!”
良妃真觉得这个事情简直是荒诞。
陆挽棠想着她下来时候张贵妃的神色,便摇摇头:“我看不像。最后我下来时候,她仿佛已经是想明白了。而且她本就是为了阻拦我进宫,断不是真想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