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好像是很累,可是仔细想想,其实和在宫外也并无区别。
哪怕再如何举案齐眉的夫妻,总归也逃不过日子里琐碎的事情,所以还是一样得用脑子,得用心去处理桩桩件件的事情。
就像是母亲从小教她的,一个好的主母,不仅要管得住下人,处理得了家务事,也会拢住丈夫的心,教导好自己的孩子。
先做好了这一切,才有了叫人尊敬的威望,才能去过松快的日子。
什么东西,都是不能任性的,不能任意随着性子来。
否则,只会过得一塌糊涂。再好的家世,再好的丈夫,也是枉然。
用心经营。
只不过四个字,却仿佛是有千钧重。
陆挽棠合上眼皮,倒也不觉得委屈——有什么可委屈的呢?即便是萧翀光,又何曾能够任性妄为呢?
他若没有那么多努力,没有那么多克制,今日就算能任性,又如何会有好结果?
今日萧翀光没有提起回宫的事情,陆挽棠也没问。
反正到了该回宫的时候,就可以回宫去了。
第二日一大早,天色都还没亮起来的时候,萧翀光就得起身了。
陆挽棠微还有些困意,朦胧了好一阵子,才算清醒过来。
而后起身亲自替萧翀光穿戴。
一块面替萧翀光穿戴,她一面柔声嘱咐他:“路上千万要小心,别光图赶时间。陛下您要保重自己。爱惜自己。”
“您就是妾身的所有依靠。”
这句话,陆挽棠说得自然,萧翀光心里却被狠狠触动了一下。
忽然想到,是的。和旁人不同,她在魏国,是真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实实在在的依靠的。
若自己有朝一日走在了她前头,也不知她要怎么办。
萧翀光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,心里有些软,又有些心疼陆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