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棠见她往外走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当即便是愧疚:“是我占了姐姐的地了。只是如今实在是也没了别的法子——”
良妃轻轻拍了拍陆挽棠的手:“行了,你我之间,还需要计较那么多?好好的和陛下说说话。回头咱们一同用饭。”
“只盼着那时候,可别不得劲儿了。”
良妃说完这话,挤了挤眼睛,就这么施施然走了。
陆挽棠调整了一下情绪,这才提着食盒进去了。
一进屋,就看见萧翀光冷着脸喝茶。
至于萧翀光手里的那些诗稿,也不知收到了哪里去了。
萧翀光听见陆挽棠进来,抬起眼睛扫了一眼陆挽棠。
陆挽棠看着萧翀光这个样子,反倒是一下子就又想笑了。
这人,也不知道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。
明明就不是那样的人,偏做出这摸样来。
不过,大概知晓萧翀光的心思了,她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最后,陆挽棠对着萧翀光讨好一笑:“陛下,妾身亲自做了甜品,想请陛下赏光。”
萧翀光却是岿然不动。
仿佛压根就没听见。
陆挽棠只能再说一遍:“陛下,妾身知错了。妾身特意做了甜品,来给陛下请罪来了。”
萧翀光这个时候,才挑眉,慢吞吞的问她:“你知错了?你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?”
萧翀光这个时候,竟还不依不饶起来了。
然而萧翀光越是如此,陆挽棠就越是心头发笑——自然,面上是半点不敢笑。
萧翀光既是问了,她也不可能不答。
陆挽棠利索的走到了萧翀光身边,一面将食盒打开,一面回答:“妾身错有三。其一,一开始便不应当隐瞒陛下。”
“其二,妾身在事发时,便应该好好认错,与陛下解释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