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人又怎么可能体会?
唯一能和她一同伤痛的,也只一个萧翀光罢了。
可连萧翀光都失去了,她就更应当将这些情绪深埋在心底。
表露给任何人,也不过是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狼狈罢了。
因时辰不早了,陆挽棠便提了用饭,用过饭之后,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,良妃也就回去了。
而陆挽棠则是去练字。
只是练来练去,也不过只是一首《卜算子》罢了。
相思似海深,旧事如天远。泪滴千千万万行,更使人愁肠断。
要见无因见,了拼终难拼。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,来生愿。
这几行词,就这么被反复的写出来,写完了,却连看也不看,就让海棠拿去烧了。
海棠有些舍不得:“娘娘费工夫写的,写得还这般好看,为何不留着呢?”
陆挽棠摇头:“烧了吧。横竖也无人看,本宫也不想看。看了,不过是徒增伤怀。”
说完就让海棠拿出去烧了。
海棠无奈,只能遵从。
而从这日起,汤泉宫里,谁也没有再提回宫的事儿。
陆挽棠每日该喝药便喝药,该吃饭便吃饭,该做什么,是半点也不含糊。
每日更抽出功夫来,开始练舞,开始唱歌,也开始敷面。
而宫里这头,萧翀光倒是过得不太顺心。
是因为萧承瑞的事儿。
他要将萧承瑞送去皇子所养着。不仅是张贵妃不同意,就是萧承瑞也不愿意。
最后,卢国夫人心疼萧承瑞,也不愿意了。
卢国夫人对萧翀光说:“他伤都还没好,要不再等等吧。”
对于这样的事情,萧翀光却是下了狠心,直接就对魏叶吩:“走,朕亲自去。”
就这样的,萧翀光亲自到了张贵妃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