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:“从明日起,每日准备芙蓉膏敷面。”
芙蓉膏,是她研制出来的一种面膏。作用便是细致肌肤,使人颜色好,面若芙蓉花一般。
从前在宫里,陆挽棠三两日就要敷一回。
不过最近,是提也不提了。所以这会儿碧蓉听见陆挽棠又要做这些了,便是一下子高兴起来——女人嘛,都是为悦己者容。
陆挽棠之前都放弃了,自然也不在意这些。
现在又在意了,那可不是心里重新有了盼头?
几个宫女对视一眼,都是欢欢喜喜的。
说来也是奇怪,她们对这样的事情,倒是半点也不怀疑,陆挽棠到底能不能做到。
反倒是都觉得,陆挽棠一定不会做不到。
回宫,仿佛已是指日可待。
因有了这样的变化,良妃第二日过来时候,倒是一眼就发现了。
当即良妃一挑眉:“看来这是想明白了。”
陆挽棠抿唇一笑:“连芙姐姐也都对我有信心,我又如何能够不想明白?”
良妃这才满意,围着陆挽棠转了一圈,连连点头:“那可不是么?年纪小小的,总是暮气沉沉做什么?你这样的年岁,合该朝气蓬勃。”
陆挽棠嫣然一笑,指着良妃她自己:“难道芙姐姐不也该如此么?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?”
良妃一怔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我已是老了。已是二十五六的年纪,再过些年,就三十了。”
若是寻常嫁人,三十几岁,都做了婆婆或者丈母娘了。
反倒是在宫里,这么些年——
“芙姐姐这般帮我,难道真不打算与我说说,您和皇后娘娘之间,到底有什么过节么?”陆挽棠笑拉住了良妃,然后一起在窗边坐下,看着窗户外头那一树绽放的花,而后又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。
良妃一愣:“怎么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