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说。
她想,大约良妃是家里独生的,从未曾感受过什么叫骨肉亲情,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亲生的,和别人的,总归是有区别的。
只是这话没必要说出口。
如此,两个病秧子就一同在汤泉宫养着了。
而那头,萧翀光回了宫之后,倒是好几日都不往后宫来了。
卢国夫人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儿,心里自然着急,便请萧翀光过来用饭——顺带也看看梅昭容。
陈氏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之后,已是注定不会再服侍萧翀光了,所以现在也不过就是处于一个幽禁的状态。
萧翀光自然不会驳了卢国夫人的面子,到底是去了。
魏叶服侍萧翀光换衣的时候说了句:“天倒是暖和了,再过些日子,大毛的衣裳就不用穿了。只是陛下瘦了些,衣裳也得改改了。”
萧翀光不知想起了什么,心情仿佛是不大好:“是么?”
魏叶不敢多说,萧翀光显然也不是真问,就没再多说。
萧翀光过了一阵子问,“良妃身子如何了?每日都怎么消遣?”
魏叶也闹不清萧翀光到底问的是良妃,还是问的是陆挽棠,迟疑了一下,实话实说:“良妃娘娘在那头身子倒是好些。每日她都去和恬妃娘娘说说话,两人有时候一起在花园子里转一会儿。倒都有益处。”
反正两个人都该稍微活动,又都是差不多的病秧子,正好作伴了。
“太医都说,二位娘娘身子都有好转。就是恬妃娘娘——”
不等魏叶说完,萧翀光直接就打断了魏叶。语气有些不耐,显然是不想再听下去。
魏叶忙住口,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:“小的一时说多了。”
萧翀光黑着脸出了门。
一路往卢国夫人那儿去了,面上心情不痛快,可是心里却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