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说的那些话,不过是错觉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萧翀光几乎日日都来。
而陆挽棠也没再提起之前的事儿,好好养着伤,精神也一点点好起来。
等到脖子上的伤口开始发痒的时候,萧翀光就定下了冬猎的日子。
冬月二十出发,腊月初二回京。
然后便是等着腊八日,主持最后一个大朝之后,就给官员放了假,叫他们回家过年去。
而萧翀光,也终于可以享受一年下来,最长一段时间的假日。
这段时间,可以持续到正月十五。
每日萧翀光处理朝政的时间,便是会减少到一个时辰。
至于冬猎——说是玩乐。可是北国人本就崇尚这些,更像是要给所有臣民起一个表率作用。
萧翀光每年在冬猎时,要先猎一头鹿。
只有萧翀光猎完了鹿,其他的人才能开始狩猎。
萧翀光自从登基之后,从来都是猎头鹿。
头鹿是整个鹿群里最强壮的公鹿。
每年冬猎时候,便是所有大臣和权贵最喜欢的活动。这个时候,也免不了会提拔一些人。
但凡表现出色的,多能被提拔到了萧翀光身边作侍卫。
然后,若再有了合适机会,便是可以去军中,带兵立功,从此踏上权贵之路。
陆挽棠听完了海棠的描述,也是禁不住有些向往起来。
陆挽棠想了想,叹了一口气:“可是我还不会骑马。”
如果坐轿子,会被笑话吧?
海棠给陆挽棠出主意:“您要不和陛下提一句,让陛下派人教您骑马?”
陆挽棠动了心。
晚上萧翀光来时,给萧翀光听了听自己新学的琴曲,待到听完了,她这才眼巴巴的问:“陛下觉得如何?”
萧翀光挑眉:“今日爱妃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