瓞绵绵手炉。
卢国夫人听见动静,抬头看了一眼,就先惊了一下。
随后卢国夫人就笑:“这披风,倒是有些年头了。”
显然是见过的。
陆挽棠当然也知道卢国夫人肯定是见过,当下笑吟吟给卢国夫人请过安,这才站着和卢国夫人说话:“国夫人竟也不怕冷?”
她第一回感受如此寒冷,只觉得手脚都要冻掉了。
卢国夫人看一眼陆挽棠披风底下的秋香色裙子,登时笑了:“你里头就穿一件夹棉的袄子,自然不暖和。这样的天,就得穿毛料子的。”
只有毛料子最暖和御寒。
“也是,你们南边哪有这样冷?你不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随后,卢国夫人又了然点头。
只见她随手将自己手炉塞进了陆挽棠的手里,而后又说一句:“回头叫人连夜做几件皮料的。”
“也别想着身段了,冻病了,可不值当。”
卢国夫人看着陆挽棠纤细的身段,有些犯愁:“你们南边的姑娘,怎都如此的娇娇?等到冬猎时,若你跟着去,掉进雪地里,怕都找不见。”
陆挽棠听卢国夫人说得夸张,骇然瞪大眼睛笑:“那么深?”
卢国夫人点头:“到时候你跟着去看就知道了。今年必带你的。”
萧翀光这样喜爱陆挽棠,自是不会丢下她。
陆挽棠只笑:“那妾身到时候就去见识见识。”
说了一会儿闲话,卢国夫人才问一句:“好好的,跑这来陪我说半天话。图什么?”
陆挽棠叹息一声:“是因为有件事情,想和您商量。”
卢国夫人挑眉:“哦?是和陈氏梅氏有关?”
没想到卢国夫人已经料到了,陆挽棠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再说什么,最后就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卢国夫人也颔首:“你想让我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