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皇后娘娘,才能被陛下记在心里。”
陆挽棠不否认这一点,她觉得也是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心?
萧翀光就算是个君王,又那样强势霸道,可总归对自己身边人,还是有心的。
她对他那样体贴尽心,总归也能打动他几分。
可关键就在于:“那你觉得,这样的心意,能持续多久呢?”
这话,海棠可答不上来。
最后,海棠只能轻声劝一句:“娘娘何必想那么多,如今,娘娘是头一份,将来,娘娘再有了子女,即便是不能再做头一份,那也是不至于深宫寂寞了。”
最重要的,是自己看开了。
海棠说的这话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这条路,是宫里所有女人都要走的路。
也仿佛,是唯一的路。
陆挽棠却笑着摇摇头,目光落在窗外那一片残荷上:“花无百日红,人无千日好。可即便是如此,本宫也要在任何时候,都是那头一份。”
现在她没有别的依仗,只有萧翀光的宠爱,所以就要紧紧抓住他的心。
可这绝不是她要走的路。
她要的,是不凭借任何人的光,不借着任何人的荣宠,也能好好的活下去。
不管是在宫外,还是在宫里。
陆挽棠这话,海棠没敢深想。
却总觉得,这话听起来似乎是语气平平,也没什么特意之处,可分明就是波澜壮阔的豪气。
和别人不同的豪气。
自家主子,和旁人不一样。
这是海棠第一次认识到这个。
陆挽棠很快就让海棠退出去了,她接着歇着。
只是睡过去之前,她就想: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传出好消息来。
是陈羽容先有好消息,还是梅昭容先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