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的意思了。
这件事情,陆挽棠自然也没瞒着孙皇后。
孙皇后对于这个事情,倒是无所谓。反正选秀的话,多是选小家碧玉,绝不会再来世家大族的女儿。
就算她坐视不管,也还有张贵妃呢。
只要是家世不显的,不管将来动手脚,还是将来掌握在手里,那都是容易的事儿。
孙皇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:“那到时候,便是选几个美貌的,也没什么。”
陆挽棠没多说。
这件事情,只是对她不利罢了。
她却没有任何立场反对。
因了这件事情,陆挽棠接下来两日,都是有点儿莫名焦躁。
一来二去的,陆挽棠就病了。
而且病得不轻,来势汹汹的,将人吓了一跳。
头天晚上只是有点儿精神不大好,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发热。
且是滚烫得厉害。
碧蓉吓了一跳,忙去请小周太医来。
小周太医来了之后一诊脉,就道:“娘娘最近心焦气躁,加上天气变化,外感内发,故而就这样了。”
碧蓉听着这些掉书袋子的话,也是焦躁:“快被说那些了,赶紧开方子吧,娘娘都难受成了这样。还磨磨唧唧的——”
小周太医也不恼,拿出笔墨纸砚来,刷刷刷就开了方子。
结果药熬好了之后,陆挽棠却不肯服药。
碧蓉急得团团转,只能苦口婆心的劝:“娘娘如今病了,不吃药哪里行?”
任性也不是这个时候任性。
“听我的,悄悄倒了。”陆挽棠压低声音说了,又笑了一笑:“晚些时候,想法子告诉陛下,记得,一定不能露出痕迹。”
陆挽棠心里有自己的盘算。
碧蓉也听出这个了,但是对于碧蓉来说——这样的事情,又哪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