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本就是每日要喝的,总不能是这个出了问题。”
魏叶却已匆匆去寻药渣了。
宫中用药,药渣会保留三日,以防出问题时候,太医院无法自证清白。
可偏偏,魏叶要这药渣的时候,熬药的宫女却怎么也找不着那药渣了。
小宫女急得几乎哭出来:“明明昨儿还在的!”
魏叶一面命人找,一面又匆匆去见了陆挽棠。
陆挽棠如今囚在沉月宫,尚不知明日如何,倒不见半点犯愁,反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所以,魏叶过去时候,陆挽棠正准备亲自下水采莲蓬和菱角。
依旧是一个木盆,短衣裙裤,头发也是用帕子包起来。
魏叶见了陆挽棠这般,不自觉露出几分苦笑:“昭仪娘娘真是好兴致。”
陆挽棠笑笑:“事已至此,我是什么也不能做了,倒不如放宽心。”
“总归是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这莲蓬,也是有用的。
“陛下昨儿头痛一夜,几乎不曾入眠。”魏叶叹息一声,有些心疼自家皇帝。
陆挽棠面上却淡淡:“陛下有头痛的毛病,今儿夜里,你放点鲜花在床头,能助眠的。另外,别有一点声音,不然也不容易睡着。”
她这般在魏叶看来,分明就是担心萧翀光,又气恼得很,不愿意拉下脸来的样子。
魏叶自认为自己也看的明白,笑容就更深几分:“要不,娘娘屋里的香,我带些过去,今夜给陛下?”
陆挽棠似乎被这个提议弄得有些犹豫,最终就默许了,侧头吩咐碧蓉:“你去准备好,一会儿让魏大人带走。”
末了,又问魏叶:“这个时候魏大人来,是有何事?”
魏叶一声叹息,“昭仪娘娘果真就没接触过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