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的看了萧翀光一句:“陛下,您这是故意的。”
萧翀光却是一笑,显然十分愉悦的样子:“朕的确是故意的。”
“但是这个问题,为何爱妃却是回答不上来呢?”
萧翀光还不忘催促一句:“朕可还等着爱妃的回答呢。”
陆挽棠咬了咬牙,悻悻的说一句:“陛下明知一切都是不一样的。妾身和贵妃娘娘,还有陈修容之间,曾经闹得那样不痛快。彼此心中都有疙瘩,您叫妾身又怎么能做到?”
“所以方才你说的那一番话,朕该信吗?”萧翀光轻轻地用指尖点了点桌面,神色一片愉悦。
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陆挽棠哀怨的看萧翀光一眼,然后轻声的说一句:“妾身又做不到以怨抱德。看在陛下的面上,不去与他们计较,就已经是妾身考虑陛下了。”
陆挽棠也是故意如此说的。
她现在倒是有点明白萧翀光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毕竟刚才那一句话听起来,的确是有点太过于虚无缥缈,半点真实也无。
如今这样秒补一句,反倒是更让人信服。
萧翀光也的确就是这样一个感受。
听完这句话之后,他这才觉得有那么几分可信。
不过却还是忍不住逗弄了陆挽棠一句:“那你倒是和朕说说,若不看在朕的面子上,你待如何?”
陆挽棠咬着嘴唇,又哀怨看他一眼。
最后就悻悻开口:“若不看在陛下的面子上,就算是两败俱伤,妾身也在所不惜!”
说完这话之后,陆挽棠就有些性子上来似的,干脆赌气说一句:“陛下现在也用完点心了,妾身该告退了,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陆挽棠还真就没有半点留恋,直接起身就走。
连规矩都顾不上了。
萧翀光自然是不可能出声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