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皇后沉默不言,好半晌才说一句:“倒是真有些手段。”
曼青怕孙皇后不高兴,到底没敢再提什么。
但是心里对陆挽棠也是防备起来。
只觉得,陆挽棠是个心机深沉的,需得好好盯着。
陆挽棠倒已经准备好了。
萧翀光过去的时候,陆挽棠刚沐浴完,擦干了头发,整个人都是透出一股慵懒来。
萧翀光伸手搂住她,轻轻嗅了嗅,而后就敏锐问道:“用了荷花香露?”
“是。陛下真厉害。”
萧翀光按住陆挽棠:“朕再闻闻。”
说完就果真将陆挽棠按住了。
陆挽棠怕痒,一面挣扎一面求饶。
两人就笑闹成了一团。
最后,陆挽棠的气息都不稳了,气喘吁吁的告饶:“陛下饶了妾身罢。”
萧翀光却笑:“如此可口味美,朕可不能放过。当细嚼慢咽,仔细品味。”
……
迷迷糊糊的,陆挽棠听见萧翀光问:“你说,朕会有嫡子吗?”
陆挽棠下意识的就说了句:“定是能有的。”
萧翀光就低笑了一声,不再言语了。
陆挽棠顿时昏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第二日,她就又起迟了。
好在不用去朝会,倒是不怕什么。
只是下午的时候,难免还是腰酸腿软,和梅昭容一同去内务府那边的时候,就表现出来几分。
登时,梅昭容酸溜溜的眼神就飘过来:“恬美人既是这么累,就不该出来。”
陆挽棠看着梅昭容这样子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最后也没给她留脸面,说了一句:“谁家醋坛子打翻了,这样的酸?”
梅昭容气得眉都是倒立起来:“恬美人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陆挽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