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查不出来。
而是萧翀光不想继续查了。
梅昭容脸色已经白了。
好半晌才说了句:“我是从两年半之前服用这个的。那时候芳娟……跟我说,为了在宫里买东西方便,所以就和采买那边的小管事结了对食。”
这样的事情,也算是屡见不鲜。
想来,梅昭容也的确是从里头得到了一些好处的。
那天陆挽棠也是见过了芳娟的容貌的,所以此时便是由衷说了一句:“这件事情,恐是早有预谋。”
芳娟容貌也不见得出色,可陈顺却已是管事。
所以……
不过,却也从这件事情不难看出,背后那人,一步步的是半点也不曾疏漏。
否则,这件事情也不会如此迅速的就成了这样。
陆挽棠垂下眼眸,心中思量:也不知自己身边的几个宫女,又有哪个也是如此?
梅昭容吓得脸色都发白:“连芳娟都这样,那其他的人,如何信得?”
这话还真是实话。
连芳娟都这样,其他人还敢相信吗?
自是不敢。
所以以后,梅昭容日日夜夜,怕是都无法安稳了。
孙皇后见梅昭容这幅样子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又有什么好怕的?她手还没那么长呢。”
要是宫里真都是这样了,她这个皇后又算什么?
孙皇后心情也多少有些烦躁,不多时就让陆挽棠和梅昭容都散了。
不过陆挽棠退出来,孙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曼青就跟出来,轻声提醒一句:“陛下过些日子就要忙起来了,未必还有时间来后宫。”
陆挽棠瞬间明白了,当即颔首一笑:“多谢娘娘提醒。”
曼青送她出了门,这才站住脚步。
陆挽棠慢慢走回了自己沉月宫,独坐一阵后,便下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