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性子等着。
心中却不大情愿,故而十分懊恼:早知便直接打发人过来说一声,何必自己跑过来一趟?
听闻陆挽棠病得不轻,孙皇后顿时惊讶:“早上不还好好的?”
萧翀光看一眼孙皇后,也不多想,就提醒一句:“从贵妃那儿出来,就不大好。”
孙皇后一听这话,就知萧翀光是上了心的,当下抿嘴一笑:“她倒好福气。也是妾身失职了。今日身上不大舒服,就没问这些事情,底下人也没回话。竟出了纰漏。”
孙皇后又看萧翀光:“这事儿,妾身少不得要去过问一二,陛下您看——”
“不急,先让太医过去。用过饭,朕陪你去。”萧翀光面上无波无澜,甚为平静。
这样的神色,让人拿不准他心里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。
对于孙皇后的迟疑,萧翀光则是强势:“用饭罢。你身子要紧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这些宫里的妃嫔们,别说一个比不上孙皇后,就是加在一起,也比不上孙皇后要紧。
再说了,宫里有宫女,又有太医,孙皇后去看看,不过也就是问问情况,起不到关键作用,所以无需她那样紧张,连自己都不顾了。
这话委实太甜,孙皇后顿时温柔一笑,眼波都是柔软的:“陛下。”
萧翀光眉目也是柔和下来:“用饭。”
“那婧嫔——”
“让她等着。”
里头萧翀光和孙皇后二人用饭,外头婧嫔得了消息,面上没什么神色变化,只干脆就到了树底下去坐在石凳上,纳凉吹风。
只一低头的时候,才能窥见她眼底些许黯然寂寥。
等到萧翀光二人用过了晚饭,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再等到三人回到秀林宫,陆挽棠连药都喝下去了,正要睡着。
萧翀光和孙皇后一来,陆挽棠就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