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,只觉得头发都被晒得发烫——
膝盖早已经麻木了,几乎没了知觉。
陆挽棠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宫门,心想:怎么还不来呢?她可真要受不住了。
就在陆挽棠都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忍耐的时候,恍恍惚惚听见了鞭子甩出来的声响。
陆挽棠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可是就在这一瞬间,她忽然就有些鼻子发酸。
可眼泪还是没落下来。
等到再听见那只有皇帝到来才会独有的鞭响,她这才确定:
萧翀光真来了。
她猜对了。
这一瞬间,陆挽棠还有点儿恨萧翀光。恨他怎么才来——要是他早点过来,她就能少受苦了。
萧翀光是真来了。这下,张贵妃的人都有点儿慌了——这陆挽棠主仆两个,都还跪在那儿呢!
这可怎么说?
可要掩藏却已是来不及了。
萧翀光已是进了张贵妃这端瑞宫的大门。
萧翀光只走了两步,就看见跪在明晃晃太阳底下的陆挽棠。
无他,实在是陆挽棠那一身衣裳太让人眼熟:萧翀光记性素来好,几乎是过目不忘。
早上那一身衣裳,让他想起了清凉的水波和清朗的天空。再加上那一句回答,他更是印象不浅。
萧翀光眼底有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又恢复平静。
萧翀光不疾不徐的走过去,最后在陆挽棠面前停下。
陆挽棠一直都没抬头,直到看见面前那一双黑面白底绣金龙的皂靴,这才缓缓抬起头来。
上午她没仔细看过萧翀光的长相。
但是现在她就顺带仔细看了一眼。
萧翀光的长相……是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萧翀光的五官可以算得上是耀星濯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