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偏僻之地,寻找那所谓银矿。
因其所在之地恰好是一与北堂家相熟的将军在驻守,两人没有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这隐秘的矿山。
那将军称自己已经在这里近十年的光景,从未发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会有人私自开采矿石还瞒而不报的。
一到追查下来,才知道,原来这偏僻之地的地方官员竟都是顾家的门生,硬是借着人员调动等一众理由,将所有的事情瞒得严严实实,滴水不漏。
不日,北堂城带着这些人证以及收集到的罪证,浩浩荡荡的上路了。
城郊别院
木婉竹拆开了北堂城送来的信件,逐字逐句读完之后,放在了一旁的火盆中,看着纸张一点点燃尽,灰烬随风飘散在空中,渐行渐远。
看着地上的火盆,木婉竹忍不住露出了笑容,不知为何,明明东炎国四季如春,没有任何凉意,偏偏千墨夜觉得日落之后有些微凉。
而自己偏偏喜欢在夜晚坐在这院子里的垂柳下,看着满天繁星,觉得内心甚是宁静满足。
没过几日,千墨夜就搞来了着火盆放在院子中,美曰其名不想让自己着凉,而她为了能坐在院子中,只得选择妥协。
仅剩不到六七日,就是封逸阳的六十大寿了,不知不觉中,三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,而她认识千墨夜快要一年了。
“又是一个人坐在这里。”
听着不远处传来男子埋怨的声音,木婉竹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,只见男子边走边褪去了自己的外衣,走近后,披在了自己身上。
木婉竹心想自己并不冷,还有火盆烤着,看着男子有些单薄,想将披在身上的外衣扯下来。
“别动,就这样披着。”
无奈,木婉竹只得收回手。
“听闻三王子被东炎国王囚禁了,你可知道?”
三王子在与顾阁老的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