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梓冉拿起自己腰侧所系的玉佩,递给了顾郁。
“这玉佩并未什么特别之处,不过质地也算是极好,在外漂泊,多有食不果腹,也曾想将它当了去。”
“但,仍有几分不舍,便留了下来。”
顾郁拿着那晶莹剔透的白玉,细细打量起来,对着光线照了一眼,隐约可以看到玉佩中,有一个兰字。
兰,那不正是府中那婢女的名讳?难不成,这玉佩是父亲曾赠予女子的?
“这玉佩确属不凡之品,想来顾大人的父母也应是贵族世家。”
顾郁说着,将玉佩还给顾梓冉。
“兴许吧,富贵与否,已与在下无关。”
“那顾大人可想要找到自己的父母?”
呵,不想,一点儿都不想,找到他们又能怎样。
“所谓血脉牵绊,夜深人静之时,梓冉也会想自己的父母身在何处,是否如梓冉一般记挂着梓冉。”
“既如此,那顾大人何不去找找看呢?”
......
顾梓冉虽是谏言官,也是文职的一种,但他平生最是讨厌与文人墨客交往。
为何?因为文人不是喜欢作穷酸诗句,就是如这般绕来绕去的墨迹。
顾梓冉自己都替顾郁着急,绕了许久了,能不能说到正事上呢?
“顾侍郎,在下刚刚已经说过了,无处可找,不知顾侍郎找在下究竟所谓何事?公主还在那边等着。”
不得已,顾梓冉将封以雪搬了出来,胆敢让公主等着,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。
“瞧我,一时兴起,竟忘了要事,下官是来询问大人,前几日王上派人送来相阁府的文案中,有一关于兴修炎河水利的,应该是大人所提议的那一份。”
“上面有几处数字怕不是有什么问题,与相阁府所记载的有些对不上。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