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不急不缓,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,并没有因为穆晖的一番话而有什么不同。
“正是。”
穆晖保持姿势不变,因低着头,声音便不够洪亮了。
“本王记得,这应当是穆护卫第二次问本王这个问题了,上一次是在丞相府,可对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便有趣了,穆护卫如何觉得,本王第一次没回答的,再问一次就会回答?”
“......”
穆晖没有回话,也不知该怎么回话。
“何况,本王竟不知丞相府的下人,何时竟能管起主子的事了,还是说是你家小姐派你来问的?”
“不,将军,此事无小姐无关,是穆晖自作主张。”
听到这儿,穆晖有了一些紧张,连忙否认。
“自作主张?本王实在不知该如何理解穆护卫的自作主张?是丞相府管教不严,还是穆护卫生了旁的心思?”
说着,千墨夜看向穆晖的目光已不似那般的随意无感,变得冷峻漠然。
对于一个对自己的主子生了旁的心思的下人来说,这可当真是留不得的。
谁能知道,存了这样的心思的下人,会不会在背地里做些什么,坏了君月的名声。
哪怕,千墨夜只当君月是妹妹,但只要她一日是他的未婚妻,那她的事情,他就不能熟视无睹。
跪在那里的穆晖,惊出了一身冷汗,他实在是鲁莽了。
“穆晖不敢,穆晖自知小姐身份尊贵,不敢肖想。”
“只是此番小姐与将军一同出使东炎,小姐身子多有不适,小姐又心系将军,不多言,穆晖见小姐忧思重重,方才出此下策。”
穆晖将自己的紧张收敛,让自己平复,声音正常无异,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“照你这么说,你还是一心为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