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女子,不禁又陷入了沉思,他想起之前木婉竹受伤时,千墨夜可谓是衣不解带地照顾着,平日里虽十分关心木婉竹的一点一滴,但两人在一起时,总是有些疏离。
这种疏离的感觉,不知怎么形容,看得出来,木婉竹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的,十分地客气。
而君月身为千墨夜的未婚妻,一举一动之间都是对千墨夜的眷恋与爱意,千墨夜对君月,则冷漠了许多。
但两人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他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子的存在一般,两个人之间是有一种默契的。
所以,有的时候,墨六也不太清楚,对于千墨夜这种寡淡的人来说,究竟哪种样子,算是喜欢一个女子。
就像刚刚在屋子里,他还很关心君月的样子,但却不会像照顾木婉竹那般去守候在君月身旁。
想着想着,墨六的笑容止不住的诡异猥琐,好像遇到了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。
看了看主屋右边住着君月的这间屋子,转而又看向了左边这一间。
门窗紧闭,自然是不会知道这里住着谁了,但屋内油灯点得十分亮堂,窗户上都是女子坐在那里梳发的倒影。
缓缓地,慢慢地,十分轻柔,单是从这么一个倒影,也看得出这窗户之后的女子是怎样婀娜多姿。
而这样的女子,除了那位又能有谁呢。
哎,果然是左拥右抱的日子啊。
当天晚上,因下人们收拾好屋子以后,天气已然很晚,也就没有空档去准备一些可口的晚饭。
而且君月又病着,一天的舟车劳顿,也疲惫不已。
于是大家一切从简,只是简单的粗茶淡饭,在各自的屋内凑合地应付一下作罢。
翌日,天还未亮,山中的空气中带着清晨的湿润潮气,周围绿茵环绕,悄然而静谧。
一男子身着墨色紧身衣衫,手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