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听了起鸡皮疙瘩。
“我是祖母的小心肝,我睡觉前想祖母,祖母会不会想我?会,我开心的睡着了。”
金豆小时候只会:我可想可想祖母了。可金蝉就能废话一堆。
高兆想,今天说了这个,明天说哪个?不会每天说一样的话吧。
第二天金蝉又说了:“唉!我想起昨晚没给祖母说好梦,想过来说,天太黑怕吓着祖母,那今天我说两个早上好。祖母,昨晚梦到小心肝金蝉了没有?”
平武可不会起鸡皮疙瘩,抱着金蝉直喊小心肝。
吴驸马脸抽抽。
这才三岁,高兆想,以后恐怕是唐僧,愁人。
晚上,就听金蝉坐在二爷面前,愁眉苦脸。
“真愁人,爹,你怎么不爱说话?祖父每天都和我说好些话,祖母也说,娘也说,我天天等爹给我说,你为何不和我说话?”
吴长亮囧,“我没有不和金蝉说话。”
金蝉撇嘴道:“看看,就说这一句,爹可以说:我没有和金蝉说话,只是话少。爹要是这样说,我就得说:为何和娘说话多哪?爹偏心眼。”
高兆憋笑。
“话太少了,寂寞,对,娘说的寂寞,我没记错吧?”
看到母亲点头,金蝉继续说道:“以后爹要说五句才行,少了我会难过,难过会哭,哭了祖母心疼,爹不能让祖母心疼,就得每次张口说五句。爹保证,好不好?”
吴长亮没法拒绝儿子的请求,保证,看着儿子期盼眼神,只好保证话说了五句。
金蝉开心的舒口气,长长的。
“我的心放下来了,不然愁死我了。”
第二天,吴长亮给父母请安,金蝉一脸期盼的看着父亲,吴长亮没法,只好说:“爹娘昨晚歇得可好?天暖了要多出去走走,哪天儿子陪爹娘去城外庄子呆一天,带上金豆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