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十指相扣:“我现在才知道,他为什么会有研制长生不老药的想法。他无法治愈身体中的癌细胞,所以只能不断地、不断地用其他方法来延长自己的寿命。你说得对,这也许就是宿命。”
她倚靠在霍厉霆肩上,娓娓道:“其实,在我知道他是我亲生父亲的时候,我心里是恨他的。温振东从我母亲手中骗走很多药方,跟宋春竹不清不楚,我对他的恨不算冤枉。但是他作为我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,也不能免责。这些日子我看到他养尊处优,受人尊重,甚至还想为所欲为,我心里真的好恨!凭什么风光都是他们的?凭什么我母亲早早就香消玉殒?”
“呵!”她说着,突然勾唇苦笑起来:“现在看到这些病历,我突然就明白了。上天是公平的,它给予你的馈赠早已经在暗中标注了价格。他找了我母亲一辈子,如果不是遇到我,他所求的长生也不过是拖着病体继续找。他终其一生的结局,不过都是求不得。”
嘴上说着恨,心里到底是不忍了。
霍厉霆暗叹口气,抬手轻抚上肖暖的发:“因果循环,一切皆命。他现在找到你,可见也是诚意感动了上天。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,他应该都不会再有遗憾了。”
一股莫名的伤感自心尖散开,肖暖没有再说话,她环住霍厉霆的腰,紧紧依偎在他怀中。
如果松手便是一生,那以后她绝不会再放开身边的每一个人……
……
半个月后,三方比赛正式进行。
偌大的实验室中摆放着三张长桌,组成一个“凵”字形。
潘素萤带领的粉寨队身着黑色的仿古劲装,简单大气。
林湘带领的opc队穿着定制的白色研究服,职业干练。
两队各有五个人,分列在“凵”字的两边,相对而立,各个都是信心勃勃,斗志昂扬。
肖暖穿着最简单的白大褂,乌黑长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