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起来:“你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蓝鸽赶紧上前帮忙,搀着两人起身。看到陆浩然那张黢黑的脸和那随着翕合不断往外喷着黑烟的嘴,她实在没忍住笑出声:“陆先生,你这是要把自己烤了吗?”
潘素萤立刻等了她一眼:“胡说什么呢?”
蓝鸽瞬间噤声,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。
再看向陆浩然,潘素萤表情明显温和:“陆先生,你没事吧?”
陆浩然感觉身上到处都在疼,也不知道是炸的还是被玻璃渣扎的。他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,喘息道:“没、没事吧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膝盖就是一软,整个人往下滑。
“诶,小心!”潘素萤连忙扶住他,让他整个人依靠在自身身上,对蓝鸽道:“帮忙,先送去医护室。”
“是。”
蓝鸽应声,两人一左一右扶着陆浩然,直奔实验室隔壁楼的医护室。
杨柳带着人追来,见此情形也不好再说什么,挥挥手让人散了,自己跟了上去。
……
医务室。
被炸烂的白大褂脱了,风衣外套脱下,勉强还能看出点样子的白衬衣脱下……
陆浩然光着上身趴在窄床上,紧咬着牙关疼得昏昏欲睡。
床旁的不锈钢盘子里,医生已经用镊子从他背上取出十几颗沾着血的玻璃渣,还有几块烧到黢黑的死皮。
原本光洁劲瘦的腰背上,此刻坑坑洼洼,血红一片。
医生用消毒水大力清洗着他背上的尘埃和杂质。
锥心的疼痛袭来,陆浩然倒抽一口凉气,死死的咬住嘴唇,紧握的双手和脖子上同时青筋暴起。
潘素萤不忍地皱起了眉:“白芳姐,麻烦你轻点。”
白芳正是给陆浩然处理伤口的医生,她年纪四十出头,穿着白大褂带着白帽子和白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