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将嗜血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,强压下心里的躁意。
他有些迷茫地看向声音的来源,在辩出那双眼睛后,才恢复些许清明:“小暖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后,又猛然蜷缩了下身体,像是竭力在和身体里那些奇怪的东西对抗。
他咬着牙痛苦的隐忍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肖暖扶着床框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她深吸口气,保持镇定开口道:“阿霆,你告诉我,你今晚都吃了什么?你没有觉得什么东西有可疑?”
他那么聪明,仔细回想,说不定能找到蛛丝马迹。
男人听着她的话,乖乖地回想。
可他一闭上眼就觉得头疼欲裂,好像数以万计的虫子在他的脑子里撕咬啃噬。
“啊!”
他痛苦地低吼一声,想要用手去抱头,双手却被捆绑着,只能用力的蜷缩身体。
他像是一只煮熟的虾,弓着背脊。
那些捆着绑带的皮肉,已经在挣扎中变形,磨出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隐忍的声音沙哑低沉,无助地重复着:“帮帮我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肖暖从未见过这样痛苦、这样无助的霍厉霆。
她不忍地别过脸,闭上眼睛吩咐道:“给他安定。”
“是。”卧纲医生也正有此意,连忙吩咐护士拿药。
一针大剂量的安定推进去,男人终于停止了挣扎,沉沉地昏睡过去。
他的眉头深锁,即便是梦里,也显得非常不安。
泛红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,并没有随着他心跳呼吸的检索而褪色、消弭,反而变得更加的活跃和恐怖。
那些跳动的血管好像已经压过心脏跳动的速度,随时可能会爆裂开来。
肖暖眸子微眯,焦躁地看向卧纲:“为什么会这样?这些东西难道能凌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