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捋开,缓缓舒出口气。
肖暖眼中闪过欣喜,紧咬的唇松开,看到男人鼻尖上渗出的薄汗在灯下隐隐闪光,心口蓦地一暖。
“我们不能再这么坐下去,来,跟我一起动起来。”
霍厉霆拉着肖暖的手,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“否则待会就不止是手僵,全身都会被冻僵。”
肖暖感觉腿脚已经有些不利索,站起来后还有种缺氧的感觉。
她艰难地摇摇头:“我好累,我可能走不动了。”
“走不动也要走!”
霍厉霆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将她的胳臂抬到自己的肩上,半拖半抱带着她在陈列架之间的通道缓慢挪动。
他的力道控制在既不让她太费力又不能让她完全不费力的状态之间。
这种情况往往比任何一种状态都更费劲。
看到他竭尽全力的样子,肖暖忍不住眼眶发酸。
她咬紧牙关,强打起精神来,尽量跟着他的步伐,减轻他的负重。
起初,两个人都能感觉到身体渐渐暖和起来,可随着时间流逝,还是没有人找来,两个人的体力都渐渐支撑不住……
办公区。
ada正想着怎么都这个点了,肖总和霍总还没回来?就听门外响起输入开门密码的声音。
难道,是他们回来了?
她连忙起身迎接,却见大门打开,走进来的是拎着保温桶的洪烈。
ada怔住:“洪总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过来了?”
洪烈礼貌而绅士地笑笑:“我过来给你们肖总送点吃的。她在里面吗?”
ada的眼皮跳了跳,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怪异。
她没有说破,恭敬道:“洪总,肖总去冷库拿药了。您先坐会儿,稍等一下吧!”
“冷库吗?没事,我过去找她。”洪烈眉眼含笑,说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