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查一辆锦a357xx的黑色轿车,我要知道它现在的位置,马上。”
……
绕城高速上,黑色豪车超速疾驰。
街景在窗外飞速倒退,呼呼的风从敞开的车窗灌入,撩起肖暖海藻般的黑发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椅背,双脚用力踩实脚垫,开口,语气淡漠嘲讽:“我已经死过一次,你如果想再让我死一次,也没什么。但我建议,你可以再快点,至少别连累到别人。”
霍厉霆踩着油门的脚,不自觉地用力。
她这是,在怪他?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风噪卷进肺叶,每一口呼吸都是密密匝匝的痛,一如那日在悬崖绝壁上。
霍厉霆眸子倏然一红。
前方出口,他急打方向,下道,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无人的路边。
肖暖的身体随着惯性前倾,又被安全带拉扯着,弹回椅背。
心里,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可还未等她做出反应,霍厉霆已经率先下车。
他拉开副驾驶的门,粗暴地解开她的安全带,将她拖拽出去,直接抵在冰冷的车门上。
他的眼白血红,墨色的深瞳中暗流滚滚,像是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:“小骗子,你还隐瞒了我什么,恩?”
那日在天台之后,他不是没有想过放手。
可那所谓的老公儿子,不过是障眼法。
那个孩子,是他的儿子,是他霍厉霆的种,怎么能叫别人父亲?
这女人,还是跟以前一样,最擅长就是演戏!
他没有说明,但肖暖几乎是在对上他目光的一瞬就明白过来。
他说的,是云天的。
肖暖的心重重沉下,她没有说话,只是睁着清凌凌的眸子,平静无畏地与他对视。
坦然到近乎犀利的目光,如钢针扎进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