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发件人陆池:“对不起依依,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半点儿惊觉,但凡知道我就不会送你花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,对不起。”
傅依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她没有回复陆池的短信。
如果这样能够让陆池对她远离死心的话,她不后悔会有这样一幕。
一夜无眠
傅依依依旧早起锻炼身体,洗漱好后下楼吃早饭。
管家走到傅依依身边小声道:“二小姐,昨天那位姑娘又来了。”
“让她待着吧。”傅依依面无表情的开口,顺手拿了一个小笼包给念念。
管家得了吩咐退了下去。
因为要和大哥出去,早上傅依依通知了秘书,上午的行程延迟到下午,什么事等她回去以后再说。
十点
傅浅墨从房间里出来,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,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,就好像从内里发生了质一样的变化。
“大哥,我们去哪里啊?”傅依依歪着脑袋问,顺手指了指他身上的服装:“穿的有点儿隆重啊。”
“走吧,到了就知道了。”傅浅墨径直的往客厅外走去,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显得生硬了许多。
一路上,俩人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直到最后车停在了一块墓地上,傅浅墨从后备箱拿出两束向日葵。
向阳而生,沉默的爱没有说出口的爱。
杨漾最为喜欢的花。
看着一个个墓碑,傅依依脚步有些虚滑,后背发凉的很。
直到跟着大哥来到中间位置的一个墓碑,上面贴着一张刺眼的照片,照片上的女孩子笑靥如花,就像她手中捧着的向日葵。
“怎么可能?”傅依依泪沾湿了眼,迷乱的她看不清墓碑上的人。
这是个恶作剧,一定是,杨漾怎么会死,那么优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