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儿便也特地将她带过来,给姐姐认认。”
庄妃忙吩咐星墨将月棋给拉起来,叫到跟前,捉了手,仔仔细细打量一番,又问了家里是哪儿人,几岁了,念过书不曾……等等。
“皇后娘娘挑人的眼光,一向不凡。”庄妃问完了,目光越过月棋的肩头,向廿廿投过来。
那边厢星墨忙拉了月棋到外间去,按着庄妃的吩咐,给装尺头和头油等赏物当见面礼去了。
廿廿含笑迎着庄妃的目光,“我给这孩子取名叫‘月棋’。姐姐说好不好?”
庄妃微微挑眉,便也会意,轻叹口气,“你这是想好了,要‘月下观棋’了……看来,你这又是想酝酿着下一盘大棋去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猜,皇后娘娘心下已经给如嫔安排好了路数了去吧?既然如此,那我也就不跟着白担心了,我也乐得享受个‘观棋不语’的松快去。”
廿廿含笑与庄妃交换了几回眼神儿,这才取出自己之前拟好的那张单子,递给庄妃看,“……先给姐姐瞧瞧,看姐姐有没有想要增删的。明儿个我再叫上諴贵妃,咱们三阿哥再一处核计一回。”
因前儿些日子,三公主府刚送来信儿,说三公主也又有些中暑了,諴贵妃这便心下惦记着;且諴贵妃的年纪终究也大了,这便事关宫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,廿廿便也都不想叫諴贵妃再跟着心烦。都是要将给皇上办万寿的事儿,更多托付给諴贵妃一些。
庄妃细细看了看廿廿那张单子上的人名儿,不由得苦笑出声儿,“竟是各宫,但凡没病没灾的,也没有禁足等惩戒的,你竟都叫随驾跟着去?”
廿廿含笑点头,“今年是皇上的五十大寿,人多了也热闹些。况且今年的秋狝大典自非往年可比,各项仪式都多,况且远嫁蒙古各部的公主和格格们是必定都要来避暑山庄行礼的,这便相应的都需要内廷主位们来帮皇上分担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