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官复原职了。虽是虚的,却能体面的以官礼下葬。樊老大人再无心事,只嘱咐孙子要与姐夫一家好好相处,便安然长逝。
这些年樊玉重在外为官,家里的银钱接济可是没断过。
樊玉重原本念着姐夫打理辛苦,便说用不了这许多,叫姐夫自收着。
然后,然后姐夫果然就自收着了。
给小舅子送的银钱少了,给他置办的家业却是越来越多。
弄得樊玉重的妻子,他也早成亲了,银钱账目自然得交给夫人收着,那也是樊老大人订下的一门亲事,顶顶通情达理的好姑娘,都时常夸赞。
“人人都说许家是门好事,果然不错。姐姐嫁了,连咱们都跟着沾光。要是日后能亲上做亲,不管是嫁个闺女过去,还是接个媳妇进来,我都要笑死了。”
樊玉重顿时道,“你少发美梦。我那四个外甥,一个都不可能。老话说,姑血不还家。再说我姐夫家可都是讲究人,不兴这样的亲上做亲。”
樊妻白他一眼,“我有说是要跟你亲外甥结亲么?我家虽不是读书人,却也知道血亲不可太近的道理。我只说是许家,哪怕是二房五房呢,挑个好的不行么?”
呃,这倒是可行。
樊玉重摸着下巴想想,“那你也把咱家孩子教得好些,回头我才好跟姐姐姐夫张口。”
那是自然。
樊妻这才欢喜起来,两口子畅想着孩子们的日后,说些傻话不提。
许樵既能照顾好小舅子,自家日子自然也不会差。
只是两口子都不爱炫耀,也不是贪图享受,奢靡破费之人,不过闷头发财而已。
说来还是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尉迟钊眼明心亮。
他就早看出来,二舅舅是个不差钱的。所以从小干啥啥不行,吃饭第一名的小勺子,就心安理得的吃起大户,还吃得特别坦然。
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