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没想到,那天丢的是你弟弟。你既已打发人来告知,为何还要与我相认?就不怕我说出去?”
许惜颜眸光沉静,“白小姐花容月貌,若是京城中人,必早有名声在外。这般初来乍到,又够格参加宫宴,且衣饰不俗,恐怕只有户部尚书家的嫡长女。
救弟之恩,不说是为欺心。小姐聪慧,从一只鞋就能寻出许多蛛丝马迹,若贪图回报,断不至于如此低调,升平信您。”
白秋月轻轻笑得促狭,“我可没你说得那般好。若不知道也就罢了,如今知道是升平郡主这尊大佛,说不得我就贪心了呢?”
许惜颜痛快回应,“小姐若有所请,只要升平能力所及,无不应允。这也不是贪心,是有恩必报。”
白秋月好奇,“什么事都可以?”
许惜颜轻轻点头。
她不轻易许诺,但许下了就会做到。
白秋月上前一步,轻声问,“那若是,我想嫁尉迟大将军呢?”
什么?
少女微微上挑的明眸,生平头一次这般古怪。
这位清雅清新的女孩,能张嘴就吟出《白梅》诗的女孩,她想嫁尉迟圭?
那野小子还关在天牢里呢,她就不怕?
隔着一堵花墙,非礼也要躲着偷听的尉迟大将军,不是守在外头的绛紫琥珀不仔细,是大将军太奸诈,使了军中斥侯手段过来偷听,实在是防不胜防。
但此刻,他和许惜颜一样,同样震惊了。
原来自己行情这么好,还有姑娘爱慕?
虽然不是很想要,但还是很想听听啊。
“为何?”许惜颜替他问出了口。
白秋月浅笑,“升平郡主既打听过我,自该知道我年纪不小,早该嫁了。说不定今儿这宫宴上,就会被定下。但我还是想替自己,小小的争取一下。”
“为何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