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鲤鱼岭打死不少野兽,我命人硝了几张皮子,回头也给郡主送一张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柏昭冷酷拒绝,“春夏时节的皮货,只怕不大好。我外甥女,也不缺这个。”
尉迟圭惊奇的望着他,“柏公子为何这么说?我自然知道这时节的皮子不好,但这是郡主亲自指挥打下的野兽啊。留着做个念想,哪怕踏脚呢,不也挺有意思?亏我还给你都准备了,你不要么?”
柏昭,柏昭再次被打败了。
明明差不多的年纪,不,听说大将军比他还小一些,他是怎么修炼到这般老奸巨滑,厚颜无耻的?
许惜颜面无表情,推了推那杯桃子,“腻了,换茶。”
虎威大将军浑身肉眼可见的,神色一紧,几乎是一秒收敛神色,正经得不得了,“告辞!”
大步流星,虎虎生风。
眨眼之间,人影就不见了。
柏昭气得磨牙,忿然跟上。
忙到天擦黑,才有空来找外甥女道歉。
可下人低声回报,“翟家那位,又来跪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