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他们身为军人的职责,不应该是先捉拿贼寇,然后将救灾之事,报给当地官府?
向鼎有心想发火,又有些莫名理亏。
就算他有一千一万个理由,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。
尉迟圭是对的。
百姓种地不易。
要是失去这一季收成,说不定回头会饿死人的。
而等着他按程序,找了官府来救灾,肯定来不及了。
可是,可是也不能因此就用捉拿黄面狐的差事,拿捏他吗?
还说他的军中不养无用之人,实在是太伤人了。
“这位小将军,且听老夫一言。”
柏老太爷让黄志远扶着,望着一脸郁愤的向鼎,微微一笑。
“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。你的祖宗,替你挣下与生俱来的荣华富贵。如今,轮到你为你的儿孙出力了。这世上容易的事,就跟那便宜货一样,都是不值钱的。真正值钱的,肯定价格昂贵。你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向鼎恍然。
尉迟圭就算是难为他,可他若能做到,岂不从此就在军中站住脚跟?
若是做不到,便是继续在虎威大将军的军队呆下去,怕也要被人轻视。
到时便是尉迟圭不开口,自己也要走了。
当下深深一揖,“多谢老丈指点迷津!敢问老丈如何称呼?”
听他说话,就不是一般人。
柏老太爷一笑,“我姓柏,日后小将军若得闲,到沂州长历县柏家庄来转转,老夫请你吃酒。今儿怎么说,也是你救了老夫一命呢。”
向鼎脸上微热,“实不敢居功,原是大将军发现烟柱,觉得不妥,才命属下前来查探的。”
柏老太爷笑得越发和蔼,“那也是咱们的缘份。快去忙吧,剩下的事,老夫自可料理。”
向鼎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