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大喜过望,“哎呀呀!小施主,菩萨面前不打诳语,那老衲可当真了?”
许惜颜淡淡,“只要平安度过今日,老师父尽管当真。”
阿弥陀佛!
老和尚当下比吃了什么仙丹都灵,精神百倍,开始闭目诵经了。
而小庙外,绛紫带着几个丫鬟婆子,剪了匹红纱,急急糊了七盏天灯,一起放了上去。
许樵不明白。
那灯上又没写字,许惜颜大白天放了,是给谁看?
可惜二妹妹,又不肯告诉他。
在鲤鱼岭另一边的山脚下,军营。
当值的哨兵,同样奇怪看着远方山顶上升起的几盏灯,心里还纳闷,这大白天难道有人在山上放灯祈福?
这哪家的公子小姐,可真会玩。
一个面白如玉,温润儒雅的年轻将领,刚好出来,“这是哪里放灯?”
哨兵顿时答,“回卫校尉,是鲤鱼岭方向。”
鲤鱼岭?
卫绩皱眉,“上面有字吗?”
哨兵答,“没有。四周都光溜溜的,大概是谁家在祈福吧,只看得到七盏灯。”
七盏灯?
那是个什么讲究?
卫绩还在琢磨。
主帅大帐里,一个手上还捧着书的大胡子将军冲了出来,“你们说什么?有人放了七盏灯?可曾数得仔细?”
“仔细呀,不信大将军您自己数!”
顺着哨兵手指的方向,当尉迟圭看到鲤鱼岭上方的七盏红灯时,心中一惊。
“糟糕!是鲤鱼岭出事了!”
卫绩纳闷,“将军如何知道?”
尉迟圭扬着手上的书,突然又发现不是这一本,想扔没舍得,只能卷巴卷巴塞进袖里。
“你忘了?还是你教我的,七在周易里是变数,变数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