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就本能的学会了如何最快速的掌握各种知识要点。
许观海粗心,以为女儿跟他一样,天生聪慧,一点就通。他也从来都没想过,这世上大半人并不都是这么天纵奇才,就连他女儿,也是不声不响总结了这么一套学习法门,才能跟上他授课的大步。
如今许樵来讨教,许惜颜还挺纳闷。
“二哥哥若不如此,从前如何学习?难道太学院的先生们,肯多讲两遍?”
许樵无地自容,差点掩面奔走。
太学院的先生们岂止肯多讲两遍啊?
有时甚至骂他们,同一本书,都快讲了不下二十遍。回头还有自家先生辅导,可还是有人不会。
要是有人听两遍就会,那简直要被先生捧在手心里当宝贝了。
可惜二妹妹不是男孩,不能去读书。
啊,不对。
也幸好二妹妹不是男孩,不能入太学院,否则他们早该被先生们鄙视成渣渣了。
二妹妹这么优秀,千万得藏好。
否则他们这些兄弟,真心没脸见人了。
前有三叔探花,后有二妹妹这般珠玉在后,许樵真是刺激得恨不得头悬梁,锥刺骨了。
于是别看出了门,但许樵比在京城,更加发愤图强。
柏二太太一面欣慰,一面气恼。
有这么好的学习方法,也就许观海那个瞎子看不见。
柏二太太忍不住亲自上阵,一面观察,一面细细总结。回头务必要推广全家,让整个家族孩子都受益。
祖孙路上,学习风气日渐深厚。
京城里收到许惜颜的来信时,恰是许桐的及笄礼。
时气日暖,花开锦绣。
淡紫色的梧桐花,热热闹闹开满了一树,在明净的蓝天下,显出几分绮艳。
就如许桐,原本只是带着清丽书卷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