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道,“你将此誊抄一份,给你父亲写封信,一并寄去吧。亏得这次带你出来了。”
这,这什么意思啊?
许樵私下找机智的二妹妹打听,可许惜颜也只是袖手旁观,“就算有不妥,不也正说明二哥哥的不足?正好进步。”
可不足太多,会挨板子的吧?
许樵算是摸着点跟他二妹妹的相处之道了。
顿时丢下脸皮,苦苦哀求,“好二妹妹,你就帮我看看吧。多少提点着哥哥改一两处,行不?咱们这么嫡嫡亲的兄妹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许惜颜给他缠得无法,只得道,“祖母也叫我给父亲写封信报平安,你且瞧着吧。”
她当即提笔,唰唰写了封信。
也粗略提了一路经过,可就这么三言两语,却让许樵茅塞顿开。
他总结的心得里,还是带着太多书生意气。
且还是个涉世未深的愣头书生。
觉得魏丰儿受了委屈,就联想到治国之道如何如何。
但许惜颜这信,就实在得多。
在她看来,魏丰儿其实是很幸运的。
一个不太会为吏的小人物,却接连遇到好上司,替他担了事。若非如此,他早在第一次失败的时候,就回乡下种田了。
所以许惜颜只告诉她爹一声,若回头于县令上奏折替魏丰儿及自己请功,须得留心。
虽他们是好意,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。
至于其他,她一字不提。
这不是许惜颜格局小,而是人的位置,决定了你应该做的事。
明摆着提了也没意义的事,说那么多干嘛?
只把事情说清,长辈们自有他们的经验和判断。
许樵有些明白,为何祖母看了自己的心得,会那般摇头了。
因为他说了许多,都是如果他在那个位